马英九 台湾马英九老婆家庭背景资料 揭露马英九的父亲简历

  曾国藩的学说,是马鹤凌教育马英九的重要内容。马鹤凌曾以曾国藩的“唯天下之至诚,能胜天下之至伪;唯天下之至拙,能胜天下之至巧”送给儿子作座右铭,告诫儿子:只有天下最诚实的才能胜天下最虚伪的,只有天下最笨拙的才能胜天下最灵巧的。尚诚尚拙,也成为马英九一生的行为准则。

  “稀有动物”是人们对马英九的形象化评价。作为台湾政界一颗耀眼的明星,马英九的人格魅力是更为引人注目的光环。自然而然流露出谦恭、温和、自律、俭朴、勤勉、清廉的中华传统美德。每每提及此,其父马鹤凌就一脸骄傲,显得非常自豪。马英九之所以人格完美,无疑是父亲“逼”出来的。

  1920年11月,马鹤凌出生于湖南湘潭县白石乡马家堰潭口村,后考入中央政治大学。1948年赴台,先后任职于国民党台北市党部和国民党中央考核纪律委员会。

  马鹤凌与妻子秦厚修共有5个孩子,马英九是唯一的男孩。马鹤凌从不讳言自儿子出生时起,就将自己的远大抱负全部寄托给他。为儿子取名“九”,则是希望他有“九思之德”,“九经之志”和“九如之身”,去实现马家祖辈未能实现的抱负。

  这种寄望日后转变成对马英九的严苛教育,马鹤凌除给儿子制定雷打不动的“学习时间”,规定儿子必须清早6点起床读文籍习字外,同时也向儿子灌输中国传统文化的价值观,以“国士”风范培养这个独子。他一生深受曾国藩的影响,曾以曾国藩的“唯天下之至诚,能胜天下之至伪;唯天下之至拙,能胜天下之至巧”送给儿子作座右铭。马英九受“特别费”风波困扰的时候,曾经用“打脱牙齿和血吞”来形容自己的心情,而这句话恰恰就出自曾国藩之口。难怪,有评价说“马英九有曾国藩气象”。

  仕途上“子大父小”

  马鹤凌与马英九的仕途发展还曾有一段“子大父小”的时期。1981年马鹤凌出任“国民党台北市委员会(现台北市党部)副主委”,同年9月在哈佛大学获得博士学位的马英九返台,出任“总统府第一局副局长”兼当时蒋经国英文秘书,3年后被拔擢出任“国民党中央委员会(现中央党部)副秘书长”,成为马鹤凌的顶头上司。

  马英九曾形容父亲在他心中像“狮子”,相对于马鹤凌的潇洒直率,马英九从小便维持脸皮薄的乖小孩形象。随着马英九年纪渐长,严父对这个幺儿,也由指导、引导转为尊重。

  2005年五六月间,国民党为党主席王马之争相持不下时,马鹤凌虽说“切腹自杀”表明力挺连战留任,但连战确定无意续任后,马鹤凌即支持儿子的选战到底。对父亲流露的疼爱之情,马英九也感念在心,因此即使因马鹤凌的快人快语屡屡为马英九带来困扰,但马英九从不正面反驳,甚至为还有八旬老爸能耳提面命感到欣慰。

  马鹤凌曾预立遗嘱,遗嘱中直言:“我有急性心肌梗塞,自知朝不保夕,特立遗嘱,寄望我儿英九继志述事,适时全力以赴,主张两岸政要,我对英九最大的愿望是,要活在大家心里,要活在历史上。”

  只盼与父亲来生缘

  2005年11月5日,台湾民众看到了一个几乎泪流满面的马英九,也看到了一个很不一样的丧礼,这是马英九85岁的父亲马鹤凌的丧礼。“我站在床边,紧握他余温犹存的右手,噙泪默念:父子结缘55年,只盼来生再续缘”,这是马英九亲手写下追悼父亲的文章,丧礼这天发表在台湾报章上。除了这篇悼父文,马家不发讣闻、不开吊、不举行公祭,甚至不设灵堂,婉谢各界吊唁,遵循马鹤凌遗愿“后事一切从简”。马英九身为台北市长和国民党主席,为父亲冶丧做到“简朴”和“守法”,被舆论视为政坛典范,也显示出马鹤凌教子有方。

  “父亲一生,官虽不高,权虽不大,但他一身傲骨、两袖清风、满腔热血、全身活力。他留给我们子女的不是有形的家产,而是修身、齐家、治国的理念与价值,这些才是我们子女最值得保存的资产。”马英九在悼父文的结尾写着,“泪眼中遥望西天,爸爸您好走,只盼来生再续父子缘!”

  2012年1月15日,马英九获胜台湾大选之后祭父,除向父亲报告竞选连任成功,也感谢父亲的教诲黑龙江癫痫病治疗。“我特别跟妈妈讲,我说,我一生最自豪的,就是我们的家教。”马英九此时鼻头泛红,一度哽咽,“未来4年,我没有连任压力,但有历史评价压力,一定会尽心尽力,把事情做好,为社会、历史留下典范。”这位被父亲逼出完美人格的“稀有动物”将如何更好地带领台湾前行,让人拭目以待。

  一本《三民主义》,一本外孙撰写的书籍,一封马英九连夜写出的长信,以及几个孙女赠送的小礼物,这就是马英九母亲秦厚修从这个世界带走的最后几样东西。

  2014年5月5日,秦厚修在台北火化,棺材内摆放着上述物品。火化之后,秦厚修的骨灰和9年前去世的丈夫马鹤凌的骨灰摆放在了一处,骨灰坛上刻有“厚德修身,一生忠党爱国;慈母良师,永世难报亲恩”的字样。而马鹤凌的骨灰坛,所刻文字则是:“化独渐统,全面振兴中国;协强扶弱,一起迈向大同”。

  乱世名门

  1922年农历十月初一,秦厚修出生在湖南宁乡的一个名门望族。秦厚修的爷爷曾是满清举人,她出生时,父亲秦承志正担任国民党第十一集团军的机要室主任一职。而秦的母亲也是名门之后,是左宗棠得利干将刘典的侄孙女。

  秦厚修的父亲秦承志除担任过国军机要室主任之外,还在戴笠执掌的军统工作过。在军统局时,秦承志负责协助间谍、反动和暗杀的工作,曾经担任过军统局上海区书记一职,后升任第三处处长。秦承志到台湾之后,担任警察广播电台主任秘书等职务。

  马英九担任“总统”之后,也启用了很多当年外公秦卓的同僚后代:时任台湾“国安会秘书长”的胡为真是戴笠贴身秘书叶霞翟的儿子,而马英九手下“警政署长”王卓君的父亲王鲁翘,也是戴笠的手下,当年号称军统“杀手级”的好汉,曾奉命前往越南河内刺杀汪精卫,失败后被捕,死里逃生才来到台湾。而保荐王卓君担任“警政署长”的人,正是马英九的父亲马鹤凌。

  去年“九月政争”之后,马英九治下特侦组对柯建铭和王金平的监听又让反马人士把这段往事翻出来。他们指责马英九身上有“特务”的基因,自己和手下都是军统后代。而实际上,从马英九参选台北市长开始,其在美国念书期间担任职业学生,监听监视在美台湾学生一举一动的传闻和故事就不断的传出。而马英九外公军统的背景、父亲马鹤凌政工中校和母亲秦厚修“国防部”总政治部少校的身份,更是做实了外界的种种猜测。

  1930年,八岁的秦厚修被父亲带到了长沙,后来被送进了湖南最著名的周南女中,就读于初中23班。周南中学是湖南最早的私立女子学校。杨开慧、向警予、蔡畅、丁玲等多名鼎鼎有名的新中国女性都是从这所学校走出。

  据秦厚修的老师回忆,秦厚修中学时代聪明伶俐,在同学中人缘极佳,深得老师喜爱,并且写有一笔娟秀洒脱的好字,颇有大家风范。秦厚修也对在湖南的中学时代念念不忘,在台湾一直担任周南中学台湾校友会会长。

  2005年周南中学百年校庆时,已经86岁的秦厚修还特地从台北赶赴湖南,以贵宾的身份参加校庆活动。周南中学校庆时恰逢大陆国庆期间,秦厚修还特地和当地政府沟通,表示自己只是作为私人身份参加校庆,不必大作声张,以避免影响其他人的假期休息。

  1940年,秦厚修从湖南省立长沙女中毕业。毕业后的秦厚修回到故乡长沙宁乡,在张自忠在当地组建的一支部队中担任教官。恰逢乱世,秦承志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从军,便一直建议秦厚修继续读书。1941年,秦厚修从湘西经贵州辗转到了重庆,报考国民党中央政治学校,并于1942年在重庆加入中国国民党。1944年秦厚修同时考上南京的金陵大学和重庆的国民党中央政治学校,秦厚修最终选择了后者的统计科。在那里,秦厚修认识了自己未来的丈夫――大自己两届的政法系同乡马鹤凌,并且在同年结了婚。

  说起秦厚修和马鹤凌的婚事,还有一段曲折的往事:在受到马鹤凌的追求之后,秦厚修拿不定主意,写信给自己的母亲刘梦桃。刘梦桃收到信后一怕女儿受骗,二怕马家家境不好,便派遣自己的侄子刘尧明去马家“刺探军情”。

  刘尧明假装自己是唐山附近哪里有治癫痫的偏方马鹤凌的大学同学,来到马鹤凌在湖南衡山的家。在衡山,刘尧明打听到马家曾在一江之隔的湘潭县城有过一段辉煌的过往。马鹤凌的父亲马立安曾是当地著名的商人,家里经营铁锅厂、米厂和杂货铺等诸多生意,家境殷实。但马立安去世之后,虽然马家依然衣食无忧,却不复往日辉煌。

  表明自己身份之后,刘尧明在马家受到了热情的款待,也打听清楚了马鹤凌的具体信息:马鹤凌在当地从未婚配过,家庭虽然不大富大贵,但也颇为殷实,且重视教育。在这种情况之下,秦家消除了对女儿的担心,同意了秦厚修和马鹤凌结婚。

  1944年8月20日,马鹤凌和秦厚修在重庆结婚。此时秦承志正在云南部队工作无法抽身,只能委托重庆的战友筹办女儿的婚事。等到一年以后,秦承志才第一次见到马鹤凌。

  完美母亲

  嫁给马鹤凌之后,秦厚修先后生下五个子女,除四子马英九之外,其余皆为女儿。战乱年代,秦厚修随马鹤凌四处迁徙,光是台湾就曾迁徙三次。在动乱的生活中,秦厚修的孩子也都出生在不同的地方:长女出生在重庆,次女出生在台湾,三女生在长沙,四子生在香港,小女生在台湾。

  1949年,国民党在国共内战中失败,马鹤凌夫妇逃至香港之后,生活曾一度十分拮据。秦厚修和亲友一起在青山道经营洗衣店。等荔园游乐场开张之后,秦厚修谋得了一份售票员的职务,每月薪水300元港币,还算不错。对此秦厚修回忆道,当时游乐场的门票是5毛钱一张,入场之后可以游玩摩天轮等游戏。为了防止不买票的人进场,游乐场入口处设置闸门,检票员检票之后一踩闸门就能放人进来。而秦厚修的工作就是踩这个闸门。

  马鹤凌同时也在游乐场兼差,白天在家里做馒头贩卖,晚上再到游乐场当茶坊。据马英九的说法,当时一家7口人每天只能吃两顿饭,即便如此,钱依然不够用,秦厚修就背着家人典当自己的首饰来贴补家用。

  1951年定居台北之后,马鹤凌一家住在台北艋胛广州街的青年服务团宿舍里,这是一个多家杂住的大杂院,直至1962年,秦厚修都和婆婆子女住在这个地方。虽然生活比香港稍稍安定,但经济状况依然不佳。为了维持家里人的生活,秦厚修开始担任“国防部总政治部”的股长,并在1957年前往桃园出任石门水库建设委员会的组员。在五个孩子里,马英九是唯一的男孩,却是最黏妈妈的一个。秦厚修调任石门水库之后,马英九跟着秦厚修转学去了桃园,女儿们和马鹤凌留在了台北。

  据马英九回忆,他的家里是严格的“严父慈母”制,父亲马鹤凌喜欢骂人,母亲秦厚修则一直想办法让孩子避免被爸爸责骂。为此,秦厚修对孩子们的作息要求很严:每天六点秦厚修都会催促孩子们起来念书,十点钟直接拉闸限电催促孩子们睡觉。一旦有人赖床或者晚睡,秦厚修就会抢在马鹤凌之前对孩子们进行呵斥,以免父亲开腔之后喋喋不休。

  在桃园的时光,秦厚修每天都教习马英九读《古文观止》和《左传》,并且教马英九练习书法。马鹤凌和秦厚修都是书法高手,但马英九还是受母亲影响更多。前不久,林义雄为反对核四绝食之际,马英九亲自写给林的卡片字迹曝光,熟悉马家的人一看便知:“那是秦厚修最喜欢的柳体,马英九学得很像”。

  在秦厚修的教育下,马英九擅长背诵古诗和古文,被同学称为“古代人”。初中时,马英九还曾以“天桥小马”的笔名尝试写过武侠小说,只是后来被秦厚修制止。马英九后来每谈到古文时,总是提到郑伯克段于鄢的故事,这是7岁时秦厚修教他的文章。后来马英九甚至将这段故事作为两岸政策的参考,以献计郑庄公得以再见母亲的颍考叔为名,将其经手的两岸秘密档案命名为“颍考专案”,象征两岸破冰。

  秦厚修对子女要求之严,也有很大的期待。秦厚修对于孩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出一个台湾高考的状元。但直到1970年马英九妹妹马莉君考上台大外文系,都没能出状元,秦厚修才断了念头。结果马英九毕业那年以台大第一名的身份考上了海军补给科的预备军官考试,接到电话通知的秦厚修非常开心,和邻居说他的儿子考了第一,算是一个小状元。

  秦厚修是五两岁半孩子抽搐个子女心目中的“完美母亲”,除了教子有方之外,缝衣做饭秦厚修都是一把好手。除了马鹤凌的西装之外,家里的衣服几乎都是秦厚修自己缝制。马英九回忆道,家中的一台缝纫机是秦厚修补贴家用的利器,自己小学、中学的制服都不用去成衣店定做,都是妈妈自己做的。

  除了缝制衣服之外,秦厚修还烧得一手好菜。由于马鹤凌身处公门,经常需要宴请同僚。为了节省开支,善于烧菜的秦厚修总是邀请马鹤凌的同事进行家宴,所烧的菜中以红烧辣羊肉最为有名,不少马鹤凌的同事专门登门要求秦烧这道菜。在秦厚修的影响之下,马英九的四个姐妹都厨艺精湛,每个人都能单独完成整桌酒席的菜肴。

  一世得体

  秦家四姐弟除了秦厚修到了台湾之外,其余三人都留在了大陆。二弟秦灿石是山东棉花研究中心的棉花育种专家,当过三届的全国人大代表,三妹秦冰熙是长沙中学的教师,四弟秦效颇则是业界有名的冶金专家,在内蒙古冶金工业厅有色金属处工作。姐弟四人分居四地,平时只能以书画沟通。秦家四姐弟在艺术上都有很大的造诣,擅长诗书画。

  2005年,姐弟四人的书信被集结成书,其中收录了不少秦厚修的国画作品。在一幅名为《雄鸡》的国画上,马鹤凌题字“月黑风高声更远,岁寒霜重艳如春”。秦厚修的所有画作都有马鹤凌的题字,妇唱夫随,琴瑟相合。可惜马家保留下来的秦厚修画作并不是很多,大部分国画都在马英九竞选台北市长时为了筹措选举经费卖掉了。

  勤俭持家,温文尔雅,精通书画,教子有方。称秦厚修为伟大的女性并不为过。几个子女逐渐长大成人之后,迈入老年的秦厚修依旧行为得体。

  在台北市文山区兴隆路的一栋外观极其普通的白色小楼中,秦厚修与马英九是最熟悉的“邻居”。两家住在对门,却相对独立,这是秦厚修的坚持。有事时秦厚修一声呼唤马英九就能闻声而来,无事时房门关上,两家相对独立。台湾社会政治都讲人情,但秦厚修几乎不干涉马英九的任何决策,在外对马英九的事情也几乎不评论。马英九深陷“特别费案”时,每天电视台都将焦点聚焦在马的身上。为避免受到影响,那段时间秦厚修干脆不看电视,专心过好自己的生活。

  2008年3月,“教育部”主秘庄国荣在民进党的造势场合中曾批评马英九父亲马鹤凌的私生活不检点,在台湾政坛掀起轩然大波。即便如此,秦厚修也很少在公开场合回应庄的说法,更没有借此大打悲情牌来拉抬马的选情。

  身体不错的时候,秦厚修每个月都坚持和认识超过四十年的十二位姐妹进行聚会,唯有在这种熟人聚会上,秦厚修才会为马英九打抱不平。除此之外,秦厚修从不对外人说起马英九的事情。据秦厚修家门口发廊的老板回忆,秦厚修爱美,每隔不长时间就来这里打理一下发型,已经有几十年之久。甚至在这次病发住院以前,还专门理了发。即便和店家有了几十年的交情,秦厚修依然不和店家说起任何有关马英九的事情。她抱怨最多的,就是马鹤凌当初买房子的时候太急于入手,“否则至少还能再省下五万元”。

  相比于秦厚修的低调得体,马英九大姐马以南每次遇到马英九挨轰,就忍不住帮弟弟辩驳。“九月政争”时,马以南曾经发简讯给七位国民党“立委”,炮轰王金平叛党。但马以南的行为也被反马人士批评是“外戚干政”。对马英九而言,秦厚修的低调得体显然要比大姐的炮轰要加分很多。

  含泪写下“怀乡文”

  马鹤凌的泪水,多半也是为故乡而流。

  “我的家寺门前在湘江边,湘水涟漪,碧波荡漾,下望朱亭(株洲),上望石湾(衡阳),空间辽阔。我家在这湘江岸畔,就像一只匍匐的大鹏,展翅欲飞。”刘肇礼一边吟诵着舅舅写的“怀乡文”,一边对记者说,每当马鹤凌给子女们讲起家乡的情景时,都会忍不住老泪纵横。

  1989年,刘肇礼请朋友拍摄了一盘介绍自己家庭情况、家乡风光的录像带,寄给了舅舅。马鹤凌看完后十分激动。“舅舅给我写信说,录像带他看了一遍又一遍,非常感动,恨不得马上回到家乡,见到亲人。”他还在给刘肇礼的信中写了一段感人至深的话:“己已岁末,得家小孩突然抽蓄是什么原因园录影,目观礼儿劫后儒医生涯,云妹苦节40年,仍能步行扫墓,慰甚!唯多年怀念之故居,已仅存基石数方……至见云妹频抚孤立江干之古槐,不禁大恸,缀此以志此生憾事。”

  1990年从台湾探亲回来后,刘肇礼一直与马鹤凌保持电话、书信联系。1998年,得知湖南遭受洪灾,马鹤凌立即召集身边的至亲好友,向湖南捐赠了100万元新台币。2004年3月初,台湾举行选举前夕,马鹤凌打电话告诉刘肇礼,为了反对“公投”和“台独”,他已向在台马姓族人发出呼吁,号召大家投好关键一票。

  2005年10月30日,马鹤凌突发心脏病,被送到医院治疗。得知消息后,刘肇礼全家一直守候在电话机旁,等待舅舅转危为安的消息。然而,11月1日晚7点,电话那头传来了舅舅去世的消息。刘肇礼无比悲痛,连夜撰写祭文。“由于舅舅在遗嘱中交代后事从简,不举行公祭,我没有去台湾奔丧。”但举行葬礼的前一天(11月4日),马鹤凌的妻子秦厚修打来电话,告诉刘肇礼,他写的祭文将由其表兄妹中的一位用湖南话诵读。秦厚修还告诉刘肇礼,他为马鹤凌撰写的挽联已请人用毛笔书写并悬挂在灵堂里。

  “我给舅舅写了一副灵对:‘哭送我敬爱的舅舅安厝之吉:裂肝断肠,甥舅别离思意重;齐家治国,精神长共骨灰香。外甥刘肇礼泣血哀挽。’”刘肇礼的眼角再次泛起了泪花。

  表兄眼中的马英九

  爱讲长沙话,好喝酒鬼酒

  “我现在年纪大了,希望表弟在我有生之年能够像连战、宋楚瑜那样,多回祖国大陆,回家乡看看亲人,拜拜祖坟,踏上这块故乡的土地。”刘肇礼对本刊记者动情地说。

  据刘肇礼介绍,马英九从小是由祖籍长沙宁乡的外婆带大的。外婆只会讲长沙话,所以,马英九练就了一口流利的长沙话。“有一次,一位家乡的朋友到台北去看他,一见面,马英九非常高兴,就用长沙话说:‘我们莫港(讲)国语嗒,港(讲)长沙话咯。’”

  1990年,刘肇礼陪同母亲到台湾与舅舅一家团聚。在台北的近3个月里,刘肇礼与马英九朝夕相处,对这个表弟有了不少了解。“最让我难忘的,就是表弟很注重传统道德,对人很谦和、开明。他对我母亲很敬重,每天都要来请安。对舅舅、舅妈说话也总是恭恭敬敬、客客气气的,非常有礼貌。”刘肇礼回忆说,尽管马英九公务繁忙,但他们在台湾小住期间,他总是尽量抽时间陪伴他们,并一直用家乡话聊天。“我和母亲离开台湾时,他还送了我一本他自己编著的《从新海洋法论钓鱼台列屿与东海划界问题》,并亲笔题词”。

  谈话间,刘肇礼还向环球人物杂志记者透露了一个秘密,“许多媒体说马英九滴酒不沾,其实不然,他酒量不错,只是从不贪杯。他平时喜欢喝红酒,但每当举行家宴的时候,就会拿出湖南特产的酒鬼酒喝一小杯。每次外出赴宴时,如果餐桌上恰巧有酒鬼酒,他也会高兴地喝上几杯。”

  刘肇礼最近一次赴台,是在2006年4月。“那一次见到马英九,我明显感觉到他比以前老了许多。他自己也有同样的感觉。所以,我们一见面,他就跟我开玩笑说:‘我真不知道是该叫你表哥还是表弟了。’”

  至于马英九“变老”的原因,刘肇礼说,“他的压力非常大,每天的睡眠时间只有五六个小时,非常辛苦。但幸好他的饭量非常大,而且每天风雨无阻地坚持长跑,身体非常壮。”

  刘肇礼在台湾期间,确曾看到马英九办公室的墙上挂着的那幅字:“黄金非宝书为宝,万事皆空善不空。”马鹤凌将这句话作为祖训,以此来教育子女。而马英九也时常以此来激励自己。

  马鹤凌生前时时以“明强诚正,孝友贤良”提醒自己,并以这8个字对子女和孙辈进行人格教育。“表弟是一个孝子。”刘肇礼说,马鹤凌在世时,马英九始终与父母同住,而且无论自己的公务有多繁忙,他每周必定要与父母一起吃顿饭。现在,他将孝心全部倾注在母亲的身上。

  接受环球人物杂志记者采访的一位马家人士说,马家人两千年来积聚起来的文化传统和思想观念,应当为所有马氏子孙所谨记。